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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婉婉想要先生上我(剧情 初夜预备)

    

11 婉婉想要先生上我(剧情 初夜预备)



    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出现。司机下车为她拉开车门,动作恭敬得一如往常。云婉坐进后座时,才发现车里并没有闻承宴。

    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,压在真皮座椅上。

    上面只有遒劲有力的四个字:   “自己带好。”

    在便签纸旁边,放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。

    云婉的手指猛地收紧。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    尽管在别墅的那一晚已经领教过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滋味,但对于这具从未真正经历过人事的身体而言,任何外物的侵入依然是一场惨烈的拉锯。杏色绸缎裙摆层叠地堆在腰际,在忽明忽暗的车厢光影中,那一处如冷玉般无瑕的私密,正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自我保护,紧紧地闭合着,透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脆弱的粉。

    那个物件分明极小,可当那冰凉的触感试图破开阻碍时,处子特有的、紧致如蚌壳般的内里却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抵触。这种推拒不仅是身体的本能,更是她残存尊严在黑暗中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她猛地咬紧牙关,将那声险些破破碎的闷哼生生压碎。

    车子由于路面的起伏产生了一次极其细微的颠簸,却让她的手在这场不稳定的重心博弈中,被迫将那冰冷推深了一寸。那种由于过度紧窄而产生的磨削感,像是一把钝刀,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间生生划过,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一圈生理性的通红。

    她惊恐地看向前方那道黑色的隔音板。

    这种“可能被窥探”的幻觉,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爬上她的脊背。她不停地催促着自己:快一点……万一被司机听到布料的声音……万一呼吸太重了……

    在这种近乎病态的紧迫感下,她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紧,那种仿佛要将异物绞碎的紧致感,让整个过程变得漫长而煎熬。直到最后一截终于没入,感受到内里那阵因为不适而产生的、密集且细微的吸吮与悸动,云婉才脱力地趴伏在靠背上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细密、坚韧且极具穿透力的震动在体内猛然炸开。

    云婉的手指陷入真皮座椅里。这种震动本不算狂暴,但在她这样一具生涩且紧实到了极致的身体里,那种嗡鸣被无限放大、折磨着。它精准地钉在那处最敏感的关窍上,每一下颤动都在挑逗她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车窗外,繁华的城景飞速倒退,而她像是被困在这一方奢华且yin靡的方寸之间,忍受着这场名为“约会”的、漫长且清醒的凌迟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车门开启时,冷风灌入,却吹不散云婉身上那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热潮。

    她走得极慢,杏色绸缎裙摆随着步履轻微晃动,掩盖了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战栗。闻承宴正站在别墅门厅的阴影里,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领口随性地敞开,整个人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松弛。

    “跟上。”他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
    进门,入电梯。

    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,狭窄而静谧的空间切断了外界所有的视线。电梯内壁的镜面映出云婉此时的模样:眼眶微湿,那双纤细的腿在裙摆下不自然地并拢、细颤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在那近乎真空的安静中,体内那个物件细微的、由于紧密贴合而产生的共鸣声,在云婉耳中大得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闻承宴没说话,修长的手指按下电梯按钮后,反手一抄,便将云婉按在了冰冷的镜面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俯下身,大手从后方撩起那层轻薄如蝉翼的杏色绸缎,掌心的温度瞬间贴上了她由于极致敏感而guntang、潮湿的腿根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先生!”云婉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他的衣袖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松地扣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随即,食指微屈,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力度,顺着那道紧窄的缝隙狠狠一捅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云婉脊背死死抵住镜面。

    由于她实在是太紧了,那枚物件被层层叠叠的嫩rou死死咬住,并没有随着他的动作更深,反而卡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像云婉预想中那样继续蛮横地推进,而是指尖微勾,在那枚异物即将触碰到最脆弱的防线前,顺着那股滑腻的潮意,稳稳地将其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由于惯性,一串细小的晶莹在空气中拉扯出一段暧昧的银丝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被冷汗浸湿的腿根,指腹极其轻柔地揉弄着那些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的嫩rou。

    “怕成这样?”他低下头,薄唇贴在她的耳畔,语调低沉而磁性,带着一种事后的安抚感。

    云婉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,只是下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闻承宴低笑一声,“今晚很乖,婉婉。”

    夸赞落下来的时候,云婉感到一种极轻微的、近乎失真的空白。

    刚才一路绷着的那股力气,在听到那句话之后,忽然找不到继续存在的理由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哭。

    只是觉得眼前的光变得模糊,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呼吸一下比一下短。她下意识地想要站直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点。

    接着,是一滴一滴温热的水,落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云婉低下头,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溃散。她咬着唇,试图把声音压回去,却发现自己连这点控制都失去了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养母那张平静的脸,想起那些被当成筹码反复计算的夜晚,想起如果这条路走不通,自己会被送去哪里。

    她想起学校。

    想起图书馆落地窗前的阳光,想起那本她刚翻到一半、却还没来得及做标记的书。想起下周的课程安排,想起她原本以为可以靠学习逃开一切的天真念头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便再也收不回去。

    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她终于抬起手,胡乱地擦了一下脸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那些积攒了一路的紧张、警惕、配合与忍耐,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一种毫无意义的湿冷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开口,声音断得不像一句完整的话,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向谁道歉。

    或许是向那个被安排来、被安排走的自己;

    或许是向那个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换来安全的幻觉。

    闻承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的沉默并没有让她更紧张,反而像是终于允许这场崩塌发生。云婉的哭声慢慢失去了节奏,只剩下一种几乎无力的抽气。

    闻承宴看着她哭了一会儿,目光冷静而专注,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表演,也不是短暂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云婉哭得很轻,却停不下来。她的肩膀微微起伏,呼吸被压碎成一小段一小段,像是随时都会断掉。

    闻承宴这才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云婉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起头。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眨了眨眼,才勉强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夸错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语气平直,没有因为她的哭而软化,也没有刻意抬高音量。那句话像是一条被确认过的结论,而不是为了哄人随口说的安慰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的状态,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程度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云婉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闻承宴这才伸出手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,指腹贴着她的下颌,从下往上,逆着她眼泪滑落的方向,温柔的慢慢擦拭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云婉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眼泪没有因此止住,只是变得零散了些。

    闻承宴没有继续替她擦。他收回手,语气沉稳:

    “现在可以停。如果你不想继续,这里就到此为止。你可以离开,我会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道意外的赦免令,却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岔路口,让云婉原本崩塌的世界出现了一秒钟的寂静。

    闻承宴低头看着她。那双鹿眼被泪水洗得透亮。

    她挂着泪痕,撞进闻承宴那双清冷却并不带恶意的眼眸里。他没有那种急于宣泄的欲色,反而有一种长辈般的耐心。

    他以为她的崩溃是因为第一次面对这种游戏的压力,以为她只是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一份并不算平等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走。”云婉的声音沙哑,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羊绒衫的下摆。

    她不能走。

    闻承宴看着她细白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眼神彻底柔和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声叹了一口气,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重新覆上她的脸颊,这次不再是为了擦眼泪,而是安抚性地托住了她的下颌。

    “婉婉,我收你做sub,是因为投缘。既然你选择留下,我就希望今晚对你来说,不仅仅是忍受,明白吗?”

    云婉那双湿软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闻承宴。

    她看着闻承宴那张清隽而包容的脸,心里清楚地知道,这个男人是她现在唯一的避风港——哪怕这个港湾本身也带着令人沉沦的危险。

    她甚至分不清这一刻的冲动里,有多少是出于对这一抹温情的贪恋,又有多少是出于想要通过彻底服从来换取某种生存保障的算计。

    她松开了抓着他衣摆的手,转而颤巍巍地慢慢攀上了他深灰色羊绒衫的领口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低地唤了一声,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,听起来有种破碎的娇憨。

    接着,在闻承宴略显意外的注视下,云婉微微颤抖着支撑起那双还在打摆子的细腿,极其生涩地垫起了脚尖。

    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缠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像是献祭一般,轻轻地、虔诚地印在了闻承宴冰凉的薄唇上。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,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的磕碰,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顺从。

    “别送我走……”

    她贴着他的唇瓣呢喃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。云婉睁开眼,眼底那抹破碎的柔弱被某种破釜沉舟的渴望取代,她感受着他身上那种清冷的雪松气息,声音细软却清晰地落进静谧的电梯厢里:

    “婉婉想留下……想要先生……上我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从这样一个看起来圣洁无瑕、甚至还满脸泪痕的女孩口中说出来,带出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。

    闻承宴眸色沉了下去,像是平静的海面下翻涌起了深不见底的暗流。他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渴望与讨好的鹿眼,那种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感和男性本能的掠夺欲,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他嗓音暗哑,说话时嘴巴和云婉的互相磨蹭: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,婉婉?”

    云婉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,带着几分对未知的恐惧和羞怯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,却又带着卑微的祈求:“这是我第一次……先生……待会儿,可以轻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