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

    <爸爸，为什么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？我不想要爱怜的眼神，我要你爱我。在您不知道的角落，爸爸，我的泪水为您而流。

    触碰我吧，爸爸，我要你填满我的心。所以，为什么，爸爸，您将我从身上剥离，成为完整的个体，明明是新生，我却只觉得破碎与缺失。

    拥抱我吧，爸爸，我们回归完一。>

    上了初中，她成绩已很好。每次家长会总要被表扬个不停，莫沉坐在台下接受着家长们艳羡的目光洗礼，自豪感总是油然而生。而回到家里，小芙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朋友，她知道父亲每周都会有至少两天抽空和女人见面，然后例行公事一样照常爽利地回来，把一切都隐瞒下来，只留下小芙一人愤懑。

    晚饭时，阿嬷做了她最爱的虾饺与云吞捞面，盛了满满一碗花胶鸡汤。刚动筷，对面手机响个不停，他神色哂哂，道声抱歉小芙先吃，便快步向露台走去。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迫不及待流淌出来，小芙没了半点胃口。

    饭后莫沉整理好衣扣，俯下身拍拍她的肩膀，告诉她外面有急事要出门，明早回来，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等他。她凝着漆黑的瞳仁，猫一样盯着他的眼，直直地望进他心里。惊惧过后是羞耻，他有种老鼠被捕的焦躁。

    摸摸她毛茸茸的头，抓起大衣要出门，她没拦，只听得身后响起干净细嫩的声音：“爸，你要去外面找女人吗？所以才不回家。”他愣住，被洞察遍身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在说什么，小芙？”诧异地回过身，看到她眼圈已是红红一片，鼻子也红润润的。她皮肤本就白皙柔嫩，用力抽泣时红的吓人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好一直陪着小芙吗？爸爸为什么要丢下我和别人在一起，爸爸你不要走好不好……”莫沉深深吸气，仿佛被扼住咽喉，钉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缓缓叹气，终究还是牵起小芙的手，放在掌心。珍重地紧握，俯下身亲她光洁柔滑的额头，揉搓她浸润玫瑰香气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小芙。爸爸不会再离开了，爸爸一直陪着小芙。”她从椅子上跃起，投入他的怀抱。沉稳的乌木香气侵入鼻息，安心感袭来，她靠着爸爸的肩头，紧紧搂住他的腰。柔软的触感让他措手不及，她轻得像羽毛，挠得他心口泛起痒意。她光着脚，粉贝母一样圆润的脚趾，他可爱的小芙，他的小孩。在他这里，她大可做一辈子的小孩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今天可以和您一起睡吗？我害怕……”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泪未揩净的睫，剔透如枝头玉露。眉头皱成一团，叫人忍不住想抚平。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宝宝。”他立即答应。你看，他很知道的，如果晚了几秒就会显得不真诚。

    晚上拉了灯，在被窝里说悄悄话。他费尽心力哄得她咯咯笑，仿佛悲伤一扫而空。她侧过身，缠住他，八爪鱼一样。他是她的TeddyBear。她猫儿一样小的身体搭在他身上，轻飘飘，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不自在。肩膀能触到她如小丘般微微拱起的乳尖，在轻薄的睡衣下柔软的触感。触电似的把她剥葡萄般从身上剥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芙，爸爸有些热，你下来睡可以吗？”他温声劝导，实在熬不住她趴在身上吐息时细密的痒意。他嗓音本就低沉，现下又有些微哑，透出性感的意味。摸摸她的脸，也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“看，小芙也热得很嘛。”她把脸别过去，乖乖躺到另一侧，心里想的却是爸爸还把她当小孩一样哄。她期盼快点长大，希望有一天他能意识到自己也是女人，而不是他听话的乖小孩。爸爸，您不会知道，初潮后，我的zigong已经成熟，您铸造的器官业已完备，它们只为您而运转。爸爸，我的阴阜只为您而疼痛。

    小芙那晚在宽厚手掌的抚慰下入睡，一夜无梦。莫沉却久久未眠，即便梦里也充盈着她的笑颜与嗔怒时的模样。